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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庭之友意見書|更二連身條款憲法訴訟案

台灣廢除死刑推動聯盟、民間司法改革基金會、台灣人權促進會、人權公約施行監督聯盟、台灣刑事律師辯護協會等5個團體,針對憲法法庭審理中的「更二連身條款違憲疑義案」預計於10月24日(一)召開之不公開說明會一事,認為有違反人民訴訟權保障、公開審理原則及正當法律程序的疑慮,並於2022年10月7日(五)正式遞交法庭之友意見書。 為促進公共討論,公開意見書全文。(PDF檔下載
主案案號
會台字第13254號
法庭之友
台灣廢除死刑推動聯盟
民間司法改革基金會
台灣人權促進會
人權公約施行監督聯盟
台灣刑事律師辯護協會
共同代理人
周宇修律師
呂政諺律師

為人民聲請法規範憲法審查案件,提出法庭之友意見書事:

壹、提具法庭之友意見書應揭露事項:

  1. 依《憲法訴訟法》第20條第3項、第19條第3項,當事人、關係人以外之人民或團體提出專業意見或資料時,應揭露是否與當事人、關係人或其代理人有分工或合作關係,或金錢報酬或資助及其金額或價值。
  2. 本法庭之友意見書由代理人周宇修律師、呂政諺律師,經與台灣廢除死刑推動聯盟、民間司法改革基金會、台灣人權促進會、人權公約施行監督聯盟、台灣刑事律師辯護協會討論後撰寫。
  3. 惟本法庭之友意見書未受包括會台字第13254號劉政哲案及其併案案件(下稱「本案」)聲請人、原因案件當事人、關係人或其代理人之金錢報酬或資助及其金額或價值,亦無任何指揮監督關係,併予敘明。

貳、提具法庭之友意見書之目的

  1. 鈞庭為審理本案業檢附相關文書與爭點題綱,通知主案及部分併案當事人即劉政哲、曾盛浩與黃春棋等3人,於民國(下同)111年10月24日指派代理人到院參加「說明會」及陳述意見。

  2. 經111年9月30日查詢,就鈞庭召開之上述「說明會」,其相關程序如下:
    • (一) 除上述3人外,其餘當事人及其代理人,皆未接獲「說明會」之通知。
    • (二) 承(一),其餘當事人及其代理人皆未受傳喚至「說明會」到庭說明、陳述意見。
    • (三) 承(一),其餘當事人及其代理人皆未能取得「說明會」通知附隨提供之書面資料及重要法律意見,而未有適時回應及表示意見之機會。且上述重要書面資料,亦未於鈞庭網站公開。
    • (四) 查閱鈞庭網站,上述「說明會」之召開未有任何周知之公告,且無其他關於公開審理、旁聽之說明。
  3. 我國憲法解釋制度自111年1月4日,自《憲法訴訟法》施行後全面採行司法化、法庭化之程序。依《中華民國憲法》(下稱《憲法》)第16條保障人民訴訟權之意旨,自應踐行正當法律程序、公開審理原則之要求,以維護人民之聽審權。是鈞庭審理本案,自不宜以未公開、每一當事人及其代理人未能充分知悉之「說明會」行之,而有以下列方法踐行正當法律程序之必要:

    • (一) 就鈞庭辦理本次於111年10月24日舉辦之「說明會」,皆有以公開法庭行之之必要;並應使其他併案當事人適時取得相關卷證;且至少就原因案件為受死刑宣告案件之聲請人,得一併參與該次「說明會」以表示意見。
    • (二) 若因時間緊迫無法為之,鈞庭亦應提供所有聲請人該次「說明會」之筆錄並予表示意見之機會後,再以公開法庭之程序,使其他原因案件為受死刑宣告案件之聲請人,有陳述意見並使鈞庭斟酌之機會。
    • (三) 若鈞庭最終決定欲就「說明會」之爭點行言詞辯論,則至少就原因案件為受死刑宣告案件之聲請人,皆應有權於言詞辯論時委任訴訟代理人表示意見行攻擊防禦,要屬當然。

參、提具法庭之友意見書之主張及理由

  1. 召開「說明會」之程序,與《憲法》第16條保障人民訴訟權之意旨有間,亦與正當法律程序、公開審理原則之要求未盡符合:
    • (一)司法院解釋及鈞庭判決,業多次揭示訴訟權之保障內容,包含正當法律程序之保障、公開審理及一定之程序參與權:
      1. 按,「人民有請願、訴願及訴訟之權。」我國《憲法》第16條定有明文。
      2. 次按,「…人民之訴訟權有其受憲法保障之核心領域,為訴訟權必備之基本內容,對其若有欠缺,即與憲法第16條保障人民訴訟權之意旨不符。本院釋字第243號解釋所謂有權利即有救濟之法理,即在指明人民訴請法院救濟之權利為訴訟權保障之核心內容,不容剝奪。」、「憲法第16條…此種司法上受益權,不僅形式上應保障個人得向法院主張其權利,且實質上亦須使個人之權利獲得確實有效之保護。」、「所稱訴訟權,乃人民在司法上之受益權,不僅指人民於其權利受侵害時得提起訴訟請求權利保護,尤應保障人民於訴訟上有受公正、迅速審判,獲得救濟之權利,俾使人民不受法律以外之成文或不成文例規之不當限制,以確保其訴訟主體地位。」、「所謂訴訟權,乃人民司法上之受益權,即人民於其權利受侵害時,依法享有向法院提起適時審判之請求權,且包含聽審、公正程序、公開審判請求權及程序上之平等權等。」、「憲法第16條所規定之訴訟權,係以人民於其權利遭受侵害時,得依正當法律程序請求法院救濟為其核心內容。」、「憲法第16條保障人民訴訟權,係指人民於其權利遭受侵害時,有請求法院救濟之權利…基於有權利即有救濟之原則,人民權利遭受侵害時,必須給予向法院提起訴訟,請求依正當法律程序公平審判,以獲及時有效救濟之機會,此乃訴訟權保障之核心內容…」、「犯罪被害人(含少年事件被害人),其依法享有訴訟上一定地位或權利時,於程序上雖非當事人,但仍屬重要關係人,基於憲法正當法律程序原則之要求,其於法院程序進行中,即應享有一定之程序參與權。」司法院釋字第396號、第418號、第446號、第482號、第574號、第653號、第805號解釋可參。

      3. 復按司法院釋字第610號解釋許大法官玉秀、林大法官子儀、許大法官宗力共同提出之部分協同意見書謂:

        正當法律程序保障人民有合理、公平參與法律程序的權利,包括客觀參與可能的保障,以及主觀參與可能的保障。所謂主觀參與可能的保障,就是使權利主體有知悉參與權利存在的可能性。因為知道權利存在,是行使權利的先決條件,這種對參與權利資訊的知悉可能性,也就是權利主體取得權利資訊的機會,可稱之為程序資訊取得權。那麼依據正當法律程序原則,應該如何保障程序資訊取得權?一般而言,不外乎確保取得權利資訊的途徑及賦予取得權利資訊的法定期間,法律上所規定權利告知的途徑及權利行使的除斥期間即是,確保取得權利資訊的途徑,是為了保護權利的主觀行使可能性,權利行使的除斥期間,則同時確保權利的主觀與客觀行使可能性。
      4. 由上可知,大法官向來認為訴訟權受憲法保障,而人民於其權利遭受侵害時,得依正當法律程序請求法院即時救濟,係訴訟權之核心內容。其中,保障人民參與法律程序,即為正當程序之核心要素。
    • (二) 進一步言之,自修正《司法院大法官審理案件法》、憲法審查制度從會議形式到法庭形式後,鈞庭就案件之審理應有更嚴謹之程序要求:

      1. 從「大法官會議」到「憲法法庭」,司法院解釋及鈞庭均認抽象法規範違憲審查,亦為落實《憲法》第16條訴訟權保障之一環:

        • (1)按司法院釋字第601號解釋理由書有所明揭:

          依我國現行司法制度,各級法院(包括公務員懲戒委員會)就具體個案之審理而適用法律時,固為憲法解釋作用之一環;而大法官就人民、法人或政黨提起之法規違憲審查、統一解釋,以及就法院提起之具體規範審查、統一解釋,雖未直接涉及個案之事實認定,惟亦同為個案審判之一環,至為明顯。至憲法第79條第2項及憲法增修條文第5條第4項明定,司法院大法官具有憲法與法令之最終解釋權,則僅為制度上不同法院間之職務分工,於大法官及法官均係被動依法定程序對個案之憲法、法律或事實上爭議,獨立、中立作成終局性、權威性之憲法或法之宣告之本質,則無二致,故同屬行使司法權之憲法上法官。

          要言之,大法官既屬憲法上法官,其決定亦屬於個案審判之一環。

        • (2)次按,《憲法訴訟法》於條文名稱之修法理由第二及第三點分別表示:

          二、考量大法官依憲法規定解釋憲法,並統一解釋法律及命令,復依憲法增修條文規定審理政黨違憲解散案件及總統、副總統彈劾案件,均屬司法權行使之ㄧ環,是大法官審理案件之方式及程序,有予全面司法化之必要。
          三、大法官組成憲法法庭,立於國家所設中立法院的地位,就各種憲法上爭議案件,依循正當法律程序及準則,最後作成有拘束力之裁判以終結案件,具備訴訟法之核心要素…

          由上可知,《憲法訴訟法》係要求憲法法庭於審理案件時,應以司法化之方式,依照正當法律程序為之,並依此作成決定,方符《憲法》第16、80條之意旨。

      2. 依照《憲法訴訟法》之規定,於程序上,大法官得以審查庭之方式決定案件是否予以受理;於人民聲請法規範暨裁判違憲審查案件,得決定是否行言詞辯論,並得於言詞辯論進行前先為必要之調查或行準備程序(《憲法法庭審理規則》第34條參照)。於司法院大法官會議時期,大法官多以不公開的「說明會」邀請專家學者、聲請人、關係機關或其他人民團體等表示意見,如鈞庭111年憲判字第2號判決理由便曾提及:

        聲請人一於中華民國104年8月12日提出聲請,核與當時應適用之司法院大法官審理案件法第5條第1項第2款所定要件相符(憲法訴訟法第90條第1項但書規定參照),大法官於108年10月9日決議受理,並於109年3月24日舉行公開說明會,邀請聲請人一、民法之主管機關法務部及鑑定人到會陳述意見,另邀請中華民國法官協會、中華民國律師公會全國聯合會及臺北律師公會以法庭之友身分到會陳述意見。

        然鈞庭雖以公開「說明會」稱之,但實則,旁人無從得知該「說明會」之舉辦,更遑論主張參加。

      3. 此外,在現行《憲法訴訟法》下,鈞庭似仍以同法第19條、《憲法法庭審理規則》第28條作為依據辦理「說明會」,如鈞庭111年憲判字第8號判決,於審理中便以「說明會」邀請聲請人、關係人及專家學者表示意見,實質上已經屬於對於繫屬中案件之審理。但,「說明會」所邀請之對象、進行方式、聲請人及關係人並不一定會知悉,且也不一定有機會表示意見。

    • (三) 鈞庭以召開「說明會」之程序處理本件爭議,仍應貫徹《憲法》第16條保障人民訴訟權之意旨,為完整之程序保障

      1. 若相較於一般法院(包含民刑事、行政、公務員懲戒等)訴訟程序,鈞庭所舉行之「說明會」確實為法庭程序所未見。《憲法訴訟法》既未明文規定「說明會」之程序,基於前述訴訟權保障、正當法律程序原則及當事人參與之精神,鈞庭以《憲法訴訟法》第19條及《憲法法庭審理規則》第28條辦理「說明會」,但限制與該「說明會」之法律爭議同一之案件當事人知悉案件資訊及進度,即生有爭議。

      2. 質言之,案件聲請人若無從知悉「說明會」之存在,或知悉「說明會」但無法參加,則構成對聽審權、公平審判及正當法律程序之侵害:

        • (1)按,司法院釋字第482號解釋理由書明揭:

          所謂訴訟權,乃人民司法上之受益權,即人民於其權利受侵害時,依法享有向法院提起適時審判之請求權,且包含聽審、公正程序、公開審判請求權及程序上之平等權等。

          是所謂訴訟權,乃人民司法上之受益權,保障人民得依法向各級法院請求依正當法律程序公開審判之請求權,且包含程序上平等在內之程序上權利。其中所謂聽審請求權,係指當事人得在訴訟程序中享有陳述意見和辯論,以及提出攻擊防禦方法之機會,藉以影響裁判之權利,其內涵包含:通知權、陳述權、請求法院知悉並審酌之權利

        • (2)鈞庭辦理本次於111年10月24日舉辦之「說明會」,係包含主案會台字第13254號及相關併案案件,審查標的為:《刑事訴訟法》第17條第8款、最高法院29年上字第3276號刑事判例、《最高法院第二次發回更審以後民刑事上訴案件分案實施要點》第2點及司法院釋字第178號解釋。

        • (3)針對上述抽象法規範之合憲性,鈞庭僅通知主案及部分併案當事人劉政哲、曾盛浩與黃春棋等三人參與該次「說明會」,而未及於其他就同一爭點聲請法規範違憲審查並且併案之當事人,導致該其他當事人未受通知、未能參與「說明會」、且未能就重要訴訟資料進行閱覽而時表示意見,顯與前述聽審請求權之意旨有違。

        • (4)此外,涉及相同爭點之併案當事人,無從如劉政哲、曾盛浩與黃春棋等三人,以及各該法令之主管機關參與「說明會」表示意見,顯然形成差別待遇,亦與前述程序上平等權相悖。

      3. 又,鈞庭之「說明會」依慣例不開放旁聽,形成不公開審理,亦與正當法律程序有違:

        • (1)如前所述,司法院釋字第482號解釋業已揭示,公開審判屬於憲法訴訟權及正當法律程序保障之核心內涵。吳庚大法官於司法院釋字第368號解釋協同意見書亦表示:

          法院所踐行之程序應符合一般民主法治國家所遵循之原則,諸如審判獨立公開審理、言詞辯論、攻擊防禦方法之對等、審判與檢察部門之分離、不得強迫被告自認其罪,不得舉行群眾公審等;訴訟程序係法律保留事項,應以法律作明確之規定,其完備之程度且不得較憲法制定時已存在之訴訟制度為更低。

          可知公開審理原則除有法律特別為必要之規定而予以限制外,皆應予以貫徹。

        • (2)鈞庭此次「說明會」所涉及之爭議,皆屬可供大眾閱覽之法律問題,並無涉及隱私、青少年保護等議題,實無不公開之原因。準此,本件以不公開程序辦理「說明會」,亦與正當法律程序有所扞格

  2. 本案涉及眾多聲請人係為受死刑宣告之案件,更應貫徹訴訟權、正當法律程序之保障意旨,行更為嚴謹之審判程序:

    • (一) 經查詢後,鈞庭合併會台字第13254號案件審理之44件案件中,有下列34件為聲請人受死刑宣告案件:

      • 111年度憲民字第900335號
      • 111年度憲民字第900335號
      • 109年度憲二字第142號
      • 107年度憲二字第171號
      • 107年度憲二字第214號
      • 107年度憲二字第221號
      • 107年度憲二字第230號
      • 107年度憲二字第236號
      • 107年度憲二字第238號
      • 107年度憲二字第242號
      • 107年度憲二字第264號
      • 107年度憲二字第267號
      • 107年度憲二字第269號
      • 107年度憲二字第293號
      • 107年度憲二字第43號
      • 107年度憲二字第48號
      • 107年度憲二字第49號
      • 107年度憲二字第71號
      • 107年度憲二字第82號
      • 會台字第10550號
      • 會台字第11556號
      • 會台字第12319號
      • 會台字第12418號
      • 會台字第13204號
      • 會台字第13205號
      • 會台字第13324號
      • 會台字第13460號
      • 會台字第13481號
      • 會台字第13583號
      • 會台字第13593號
      • 會台字第13596號
      • 會台字第13597號
      • 會台字第13601號
      • 會台字第13770號
    • (二) 我國司法實務上,涉及死刑之審判已採「『嚴格』正當法律程序」(super due process)

      1. 聯合國人權事務委員會於2018年就《公民與政治權利國際公約》公布之第36號一般性意見中,對於未廢除死刑之國家判處死刑之程序,臚列多項意見以期嚴謹。2007年公布之第32號一般性意見並明確指出:「在審判最終處以死刑的案件中,嚴格遵守公平審判的保障特別重要。(In cases of trials leading to the imposition of the death penalty scrupulous respect of the guarantees of fair trial is particularly important.)」(附件1參照)此即學理上謂死刑案件之審判,有高於一般正當法律程序,而應符合『嚴格』正當法律程序」(super due process)之要求。

      2. 死刑為永久剝奪人民生命權及一列自由與權利之刑罰,於101年起,職司法律審之最高法院便宣示,對於受死刑宣告之案件一律行言詞辯論,以昭慎重,並給予最為嚴密、慎重的程序保障。則憲法法庭就宣告死刑案件普遍存在之違憲疑義,自應給予最為嚴謹、慎重之程序保障,為公開、言詞之辯論及審理。

    • (三) 憲法法庭就案件是否行言詞辯論雖有裁量權,但於本案涉及宣告死刑案件部分,已無不行言詞辯論之裁量空間:

      1. 《憲法訴訟法》第25條規定:「第五章及第六章案件,其判決應本於言詞辯論為之。除前項所列案件外,判決得不經言詞辯論為之。」其立法理由謂:「言詞辯論為法庭審理程序重要之一環,惟案件事理繁簡有別,並考量憲法法庭之唯一性,宜由大法官就個案需要決定是否行言詞辯論。爰就原條文第十三條第一項後段有關言詞辯論部分修正文字後移列本條。」又司法院於111年8月19日函請立法院審議之同法修正案第24條規定:「憲法法庭就分別提起之數宗聲請得合併審理,並得合併裁判;其合併審理者,得指定其中一宗或數宗聲請案件行言詞辯論。」就此可知,鈞庭就案件是否行言詞辯論,應有裁量權限。縱不同案件因法律問題類似而合併審理,鈞庭仍得挑選適當之併案案件行言詞辯論,而非皆應為之。

      2. 惟如前述,我國司法實務就死刑案件而言,現階段皆以行言詞辯論為必要,而不存在例外情形。在參酌前述第32號一般性意見之要求,可知鈞庭就本案併案屬宣告死刑之案件審理,確以行言詞辯論為必要。

肆、結論

為貫徹前述訴訟權、正當法律程序保障之意旨,鈞庭辦理本次於111年10月24日之「說明會」,皆有以公開法庭行之之必要;並應使其他併案當事人適時取得相關卷證;且至少就原因案件為受死刑宣告案件之聲請人,得一併參與該次「說明會」表示意見。若因時間緊迫無法為之,鈞庭亦應提供所有聲請人該次「說明會」之筆錄並予表示意見之機會後,再以公開法庭之程序,使其他原因案件為受死刑宣告案件之聲請人有陳述意見並使鈞庭斟酌之機會。若鈞庭最終決定欲就「說明會」之爭點行言詞辯論,則至少就原因案件為受死刑宣告案件之聲請人,皆應有權於言詞辯論時委任訴訟代理人表示意見行攻擊防禦,要屬當然。

附件

聯合國人權事務委員會於2007年就《公民與政治權利國際公約》公布之第32號一般性意見中文版(節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