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啊!請給我一個有效率的法院!民間司改會第六屆法庭觀察報告公佈記者會

民間司法改革基金會自八十四年以來,已經邁入第六屆法庭觀察,為長期監督法庭開庭狀況、督促法官開庭態度、提昇法院行政品質樹立了最堅持的範例。本年度法庭觀察方式為全年不定時、不特定對象之隨機觀察,共動員二百一十二人次之法庭觀察義工,每位觀察義工皆經過事前之訴訟程序講習、法庭參觀見習等課程訓練,才能取得觀察資格。觀察時亦以遵守法庭旁觀規則、不擾亂法庭程序進行為最高原則。

經統計本年度共觀察台灣高等法院727件、台北地方法院657件、士林地方法院47件、桃園地方法院10件。其中最明顯之特徵為雖然已經邁入e世代,但是法院的效率卻遠遠落後於社會期待,因此整理所有觀察註記,歸納出五項項重大特徵,希望能惕勵所有相關司法當局再接再厲改善法庭現況,讓法院能真正提供全民一個合理、有效的審判空間。

  1. 開庭無效率

    無效率的主因包括了書記官製作筆錄的遲緩、等候檢察官「蒞庭」虛應故事的荒謬、法官將時間花在謾罵當事人、分割審理制度的不合理、公設辯護人未盡義務、當事人未委任律師,以及支援法院周邊行政工作效率的低落等等。尤其司法院近一年多來極力推動由書記官擔任筆錄電腦化工作,幾乎可以宣告失敗,除了少數「奇葩」能勝任法庭問案速度之外,幾乎所有法庭皆在等候書記官筆錄時間,司法院應重新檢討由書記官負擔筆錄電腦化的工作究竟可不可行,有無其他方案提昇法庭筆錄速度。

  2. 法官開庭態度普遍進步

    雖然心情不好找當事人出氣的法官仍時有所聞,不過大體來說,今年出現記錄法官開庭態度良好的比例大幅提昇,而態度不佳的法官幾乎仍集中在高等法院刑事庭。顯示普遍來說,在這幾年的倡導及監督下,法官的觀念已漸漸改變,逐漸認同良好的開庭態度也是人民進法院應享的權益。

  3. 司法行政提昇

    以支援法院開庭的周邊人員而言,除了法院單一窗口制已經在去年獲得民眾的肯定之外,法警態度有最明顯的改善,庭務員則幾乎比例各半,仍有需要提昇的空間。而通譯的角色功能則最被詬病,不是根本看不出來其在法庭上的功能,就是其不適當的舉行反而妨礙法庭程序進行。

  4. 法院硬體缺乏尊嚴

    相對於基隆地方法院、台南地方法院等幾個新建的法院,台北地院及高等法院始終有空間不足,等庭當事人在庭外鬧烘烘的情形,對於這點如何改善,如何提昇司法預算的使用效率,則是司法院應編列長程預算規劃來克服的問題。

  5. 司法改革需要堅持更用心

    其他如法官 名牌放置、法庭秩序等問題事實上已經詬病多時,但是改善的幅度始終有限,究其原因很難歸咎於單一特定個人,而是司法改革需要更多人的用心與時時刻刻的堅持,而不是應付心態做官樣文章。

無效率禍首一:書記官筆錄慢如蝸步

  • 法官一直唸給書記官打字,導致當事人陳述一句話就停頓依段時間,似乎無法連貫的陳述意旨。本庭律師陣容龐大(4位)過在場當事人的人數。法官顯然只在意筆錄的事,眼睛直盯著書記官的螢幕,可能沒看當事人過一分鐘。從頭到尾大部分時間是沈默的,只聽到書記官打字聲,而當事人才斷斷續續的陳述。
  • 書記官打字是蠻快啦,但是法官花太多時間一字一句的重覆。
  • 書記官打字太慢,導致全法庭都得等書記官把字打好,法官才會接著問話。
  • 審判長和書記官討論筆錄內容並糾正一些內容時,辯護律師仍在發言。這時審判長盯著電腦看,辯護律師不確定審判長有沒有聽到,只好一直重複同樣的內容,有點尷尬還不知該不該就此坐下。
  • 書記官打字速度跟我有得比(一樣慢)。
  • 整個調查程序進行的很慢, 因為法官問完話後,自己會再重整一次內容,再一字一句唸給書記官聽,感覺上法庭好像變成書記官的訓練場,在接下來的案號調查程序裡,都出現這樣的情形。
  • 書記官打字都是法官唸給她打的。
  • 書記官真是慢的可怕。
  • 書記官一開始時,不知所蹤,過了一會兒才回來,打字速度奇慢。
  • 審判長一直指點書記官,讓當事人站著枯等。
  • 書記官速度太慢,故法官數次停下來等書記官做記錄。
  • 書記官打字太慢。
  • 我很想替書記官打字。
  • 書記官打字有點慢。
  • 法官還要頻煩指導書記官,影響作業程序。
  • 唯書記官打字太慢,整個訴訟程序之進行因之受影響,法官也在一旁糾正、指導。
  • 書記官並沒有用打字,反而用手寫,有點奇怪,審問速度有點慢。
  • 書記官打字太慢,至所有人都在等書記官。
  • 書記官比我上次在地院看到的進入狀況。
  • 書記官打字有點慢,法官時常靠過去重覆所言。

無效率禍首二:檢察官蒞庭虛應故事

  • 16:35~16:40多分,全場等檢察官一人(包括法官),真大牌。檢察官終於來了,但真令人失望,講話含糊不清又小聲。(筆者說句難聽話,來了等於沒來。)
  • 檢察官到庭只會回答:依法判決,那麼以後請鸚鵡出庭不就好了,鸚鵡也會說
  • 檢察官實在…唉…真像在那裡擺好看的耶!連念「起訴如起訴書,依法判決」都很小聲很公式化的一秒含糊帶過,其他時間坐在那裡一直低頭。
  • 檢察官在行辯論程序時才出現,(聽說之前在別庭,開完庭才趕過來,而在檢察官未到庭期間,法官利用時間審理了下一個案子)之後檢察官到庭,但僅念「起訴如起訴書,依法判決」真不知這樣為何請檢察官來.我就可以唸了啊!
  • 檢察官惜話如金,輪到他時,僅簡單說一句…依法判決,真懷疑檢察官的工作如此的輕鬆。
  • 又再一次等待檢察官的到來(4:00~4:20)參與言詞辯論。 ◎ 等待檢察官及被告用了不少時間。
  • 什麼檢察官嘛!念兩句話就走人。
  • 檢察官開庭前就來了,但只唸了一句「一切依法判決」。
  • 檢察官在4:40時才匆匆的跑進法庭。
  • 檢察官進來就很快說了一句我不懂的話,看來他似乎很無聊。
  • 檢察官中途站起來一下又坐下,真是令人摸不著啊。
  • 審理時檢察官並未蒞庭,最後才出現說:請依法裁判。
  • 審理程序時檢察官並未蒞庭,法官詢問當事人完畢後請他於位子上等候檢察官來進行辯論,在等待的時間,法官就繼續其它案件之調查或審理,最後檢察官來了之後也沒有進行辯論,只說請依法判決而已。
  • 檢察官似乎都沒有什麼反應,大部分的時間都只是坐在那兒不發一語。
  • 檢察官到了,不過遲到5分鐘,而法官問檢察官有無補充,檢察官回答了一句很小聲,我聽不到
  • 中途審判長請檢察官到場,等待時間進行下一庭,檢察官來後,念了幾個字,沒等審判長審理完畢,就又走了。
  • 檢察官也是念一下「請依法判決」就走人了

例外演出:

  • 今天這個庭的檢察官是我看過的庭當中態度最好的,不會擺官架子
  • 檢察官有蒞庭並參與辯論

無效率禍首三:被告未請律師

  • 本案被告10月6日才因前案(也是槍砲)執行完畢,被告認為這件案子和前案被查獲炸魚用雷管是同一批,但被告示一名船長,教育程度關係似乎無法表達自己的想法,不知為什麼沒有律師或公設辯護人為其辯護,我覺得讓這樣一個不瞭解法律規則的人為自己辯護對被告十分殘忍與不利。
  • 法官辦案很認真,只是個性太急燥了,有時問案口氣會不太好,人民也應該要再受法律教育,否則再來開庭,兩手空空什麼都沒帶,難怪法官會抓狂。
  • 這個被告也沒請律師,看來律師不是每個人都請得起的。
  • 審判長似乎對有請律師的人態度好很多,對律師也好客氣唷
  • 有律師在場,所以法官變的十分客氣。
  • 雙方動用律師一下就解決了,乾淨俐落。

無效率禍首四:法官罵人罵過頭

  • 法官好兇喔!好像很不屑吧!大概是「職業病」吧!一直反駁律師和原告的陳述,好像快吵起來了,而且法官的卷宗還不完整耶!4月28日的卷子竟然沒有(律師手上卻有謄本)。
  • 當事人欲辯論時,法官常說:「檢察官的筆錄都這樣寫了,你為什麼還亂說?」。 ◎ 律師發言時,法官頻打斷其言,發表自己的看法。
  • 法官在詢問時頻以自己的經驗打斷當事人的回答,也對當事人說:「這方面我是內行,你不要說話。」。
  • 法官一直用「我看沒有冤枉你「這句話打斷當事人的陳述,法官似乎認為第一審判決無誤,說「地院不會隨便判你有罪「,還無法保證一定會看到關鍵的證物,並且表面上給予當事人選擇,對暫押此處看守所有無意見,其實當事人並無選擇機會
  • 法官對被告口氣很差,還因被告不承認,就說難道你說檢察官和地政機關串通害你嗎?法官在當事人說「民間就是這樣子」法官就對他說你以為法官不食人間煙火嗎?還說「如果我再去丈量,你有佔人家一絲一毫的土地,我就判你一年半, 讓你進去關」
  • 法官代替檢察官唸出被告的權益(但念得很快)。今天是我第一天法庭觀察,也是第一次看到法官大發雷霆,詳情如下: 原告是一位老阿婆年約五十多歲,由於講話邏輯不清,後來法官又發現他誤認被害人是恐嚇取財者,所以心情不悅便說:「你看我打勾的地方是不是就是他(指被告)。」可能老阿婆太緊張,不知道在哪裡,法官便說:「你到底識不識字呀!?看我打勾的地方呀!不知道還亂簽名!」老婆婆說:「對不起。」法官說:「什麼對不起!你知道嗎,國家對你們的支出有多少,浪費國家資源,你現在才說他不是那個人,你當法院、法官是傻瓜呀!」最後還把本子狠狠地往通譯桌上丟。很可怕。
  • 法官的脾氣有點差,由於當事人不懂法律,並請求法官教他怎麼做才好,但法官的態度很差,回應:不懂法律就不要自訴,你知不知道你要自負檢察官應負的責任,你不要叫我教你,你有付錢請我嗎?原告只有靜靜的挨罵。
  • 陳法官教訓當事人謂:不要浪費納稅人的錢,口氣不佳,對尚未定罪人不應如此言語對待。
  • 在調查過程中,就好像當事人已經是定了罪的罪犯一樣,很要不得的事,學法律的人不應該如此。
  • 法官:看不懂啦!字又醜,案子很多, 你快一點好不好?
  • 法官似乎情緒不佳,因為他認為「你們來開這種案子,我們很無奈?」而且多次都用「什麼東西?」之類口氣不太好的話來詢問當事人。
  • 法官:浪費大家時間,你從頭到尾在演什麼戲你自己知道。
  • 法官一直翻卷宗,顯然沒有充分準備嘛!似乎不知道該問什麼。
  • 法官問案有點兇,標準一般人對法官問案的印象,在問案時,法官偶爾會提高音量,要求當事人切題答問,或許是因當事人所答並非是其所要的答案吧,感覺上當事人都很怕審判長(或許因為審判長問案的態度並不和善吧)一開使審判長要被告一一陳述,其中有人所答未切主題,所以審判長糾正他,甚有人最後被審判長直接提問要其回答問。

無效率禍首五:通譯櫻櫻美代子無效率禍首

  • 通譯似乎很無聊,在椅子上左翻右翻後,幾度打盹。
  • 通譯問我:「你們有沒有錢拿?」 真奇怪,我又不是來打工的說…
  • 退庭後通譯找我聊天。
  • 嫌犯只會說台語,而法官又是外省腔,通譯終於派上用場。

無效率禍首六:公設辯護人未盡職責

  • 書記官在法官詢問一半後才開始記錄,公設辯護人遲到,所以法官先終止審理此案而審理第二案,之後才趕到的公設辯護人,對此案一副漠不關心的樣子,對法官的詢問,只照本子唸兩句話,便先離去,完全沒有與上訴人交談一句,甚至,連上訴人都沒看一下,我很懷疑公設辯護人是否知道上訴人長什麼樣子,認得出來嗎??真是可悲的公設辯護制度。

無效率禍首七:等庭一小時、開庭五分鐘

  • 好奇怪,為什麼預定開庭時間會有5分鐘呢?這樣短不夠,到後來的實際開庭時間。
  • 要差上一小時法官唸了一句下次判決日期×月×日就結束了,速度之快,令人不敢相信,我記錄都還沒開始就結束了。
  • 因為時間不夠,對於當事人的要求,法官僅以「庭上斟酌」為由,整個開庭過程不超過10分鐘,但當事人已經等了兩個多小時,甚至當事人還在陳述其要求,法官就已經離席了。
  • 雷法官坐在台上猛點頭、打盹眼睛張不開的樣子。
  • 有一個陪席法官,名為顧 ××,在打瞌睡。
  • 旁邊兩位法官好像各有心事,顯得心不在焉。
  • 這案件超快的 ~10:28就結束了(他10:25開庭的),法官說送理由書來~(似因無新證據的關係)。

無效率禍首八:法庭好像菜市場

  • 等待開庭的律師講話太大聲,影響法庭內問案,真是太沒水準了!(不知道為什麼,高院法庭的門都不關,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天氣太熱,為了要散熱?不然門關起來就不會受外面影響了。
  • 法庭外面交談的聲音太大,行動電話聲響不斷,無人制止。
  • 庭外手機聲此起彼落。
  • 法警在外聊天,太扯了。
  • 外面好像菜市場。
  • 外面很吵,前一批人簽名還沒簽完,就開始審,周遭品質很差。

進步獎一:法官態度普遍提昇

  • 法官還鼓勵失業的當事人要加油。
  • 法官會告訴當事人應該可以爭取什麼權利或是犯了什麼錯,並仔細聽當事人的陳述。
  • 法官問案仔細,非常注意每一個小細節,對於案中的疑點也立刻提出詢問證人。
  • 法官關切被告之保險有無之事項,並三次提醒被告找銀行幫忙。
  • 法官十分同情被告,一直勸他要找一些對自己有力的證據,也承諾會為他找公設辯護人。
  • 被告對控訴並沒有辯解,但其為累犯,由於被告表明自己的小家庭才成立不久,法官似乎有寬容之意,並且溫和婉勸被告痛改前非,多為自己的家庭、妻女著想。
  • 法官很尊重未被詢問之當事人及辯護人,當他們未被詢問而同時又站著,法官則請他們坐下。
  • 法官對當事人、辯護人、證人等都相當尊重,有禮貌,措辭中常有「好不好」、「方不方便」等體貼的詢問。
  • 法官態度很好,調查順序很嚴謹,了解當事人陳述後,會再重覆一遍,法官會一字一句的覆訟給書記官,請書記官打字記錄下來,詢問爭點也很詳細。
  • 法官充份行使闡明權,當事人問了一堆問題,法官點明了問題所在,但礙於法官中立,所以未做更進一部的回答。
  • 有的時後當事人打斷法官的問話,這個法官雖然臉色呈現一秒鐘的難看,但是可以被理解,有的當事人實在太不尊重法官了,有些當事人不懂法律,法官好心闡明,卻被兇回來,真是太…那個了,法官都快抓狂了!法官的耐性都被磨光了,原告當庭罵被告,被告代理人要告原告,法官替原告求情,並請原告不要亂說話,原告一直倚老賣老,法官請他別問東答西,且尊重法院,好混亂的一庭。
  • 法官辦案很認真,只是個性太急燥了,有時問案口氣會不太好,人民也應該要再受法律教育,否則再來開庭,兩手空空什麼都沒帶,難怪法官會抓狂。
  • 法官的態度很好,甚至會很有耐心的跟證人解釋作證原則及方式,可是整個調查程序進行的很慢,因為法官問完話後,自己會再重整一次詢問內容,再一字一句念給書記官聽,讓書記官打到電腦上,造成時間的浪費,感覺上法庭好像變成書記官的訓練場。 在接下來的案號調查程序裡,都出現這樣的情形。
  • 今天這個庭的審判長,人非常好,很有耐心,上訴人或被上訴人若有長篇大論又遶來遶去,審判長會幫他們拉回來,並理出重點,使得當局者迷的上訴人或被上訴人豁然開朗的點頭同意,以我親身的感受,我覺得這是一個好的互動與溝通,因為有時當事人講了一大堆,會忘了自己是要針對那一點之主張,忘了自己究竟要主張什麼,審判長適時的提醒當事人,有助於當事人清楚自己現在處境,專注於自己的主張之上,並針對自己的主張來發揮,也避免浪費時間在對該案無益的言談或陳述上。
  • 法官在法庭上播了一份當時現場的錄音,雖然內容很長、也很混亂,且音質很差,法官仍是全程仔細聽完,並就細部內容加以詢問證人及當事人,表現出充分的敬業。
  • 法官很有禮貌先請小朋友出去等候(隔離訊問),小朋友很緊張,法官很溫柔的叫他不要緊張。不錯!蠻有愛心的。問問題的時候,也笑笑的讓小朋友能自然表達。
  • 法官雖一直苦口婆心分析各項利弊勸雙方和解,但並無強迫之態度,尊重雙方意見。
  • 法官對於比較銳利之問題,如打架等問題能事先把小孩帶開,避免影響小孩並且能把大人和小朋友隔離詢問,口氣溫和,態度很好。
  • 這位法官只有傳訊證人。法官傳調這位證人,證人的觀念就是:上法院就是一件很衰的事情。而法官就當面糾正他的錯誤觀念,為了正義,可能每個人都會上法院,否則每天來法院的人不是都衰死了,而且法官也很辛苦。有可能他的子子孫孫有當法官的機會,所以當證人真的非可恥的事情。
  • 法官希望他們之間可以和解(其實在未開庭前法官告訴律師:他認為有爭執時,雙方都有對和錯,所以上法庭後希望以和解收場。不要造成絕對的對和錯,因為他認為判決書是很容易,可是其目的是想鑄成雙方當事人間的公平性。)這位女法官相當的親切,且很有想法好像是和事佬能以和解收場,他以客觀的第三人來針對他們的問題所在去想辦法他們解決,我覺得法庭上就是需要許多這樣有正義感的法官,很認真、不隨便結案。
  • 黃審判長應是位好法官,他的細心,每一細節都不放過;且對兩造的耐心一樣令人稱讚。甚至慢慢幫其引導到問題核心,令雙方均能盡量得表達出原意。
  • 法官很尊重未被詢問之當事人及辯護人,當他們未被詢問而同時又站著,法官則請他們坐下。
  • 法官粉溫柔喔!
  • 法官人很好,有空檔時問我有沒有問題,還跟我說歡迎加入司法的行列,還說沒關係有問題可以趁現在生意冷清時問。
  • 我覺得年輕法官都很盡責,會告知當事人應有的權利,不像資深法官都一副「我早知道不用你說」的感覺
  • 法官好年輕,可能只有25歲上下,聲音細柔,有點聽不清楚。

進步獎二:法警態度友善

  • 被告開始談及被害女子時,法官要求清場,法警很客氣的請我道別的庭作旁聽,和兩年前參加司改會第四屆法庭觀察時地院法警的態度有天壤之別,和今天法院硬體設備,法官的態度,我覺得台灣的司法品質進步了,我們司改會的心願似乎前進了一大步。
  • 法警很客氣很友善,對筆者表示:「請進,歡迎的態度」不過因為是性侵害的案件,筆者很快就被法官趕出來了。
  • 法警和庭務員還詢問:沒有課唷?我看你們很辛苦,要把我寫好一點唷!
  • 法警前來詢問我在記錄些什麼?我答覆是民間司改會,即未加過問些什麼。
  • 法警很有禮貌。

庭務員態度有改進空間

  • 庭務員原本禁止筆者做紀錄,但在筆者表示身份後,態度有一百八十度的轉變,不僅一直道歉,還頻頻以「帥哥」來稱呼筆者。甚至在筆者做完記錄準備離去時,請筆者多坐一會兒!?
  • 因為我早到一個多小時,庭務員阿姨很熱心地介紹我去那幾間聽。
  • 庭務員看雙方當事人一直站著會主動請雙方當事人坐下。
  • 庭務員請我記錄好一點,還要記錄最好的,又說我們這些司改會的義工是法院的救星,(真不好意思)我笑說法院現在的情況已經很好了,照實寫就好。
  • 法庭內活動適當,只是如果庭務員點人聲能稍小一點就更好囉!
  • 庭務員在偷打遊戲機。
  • 庭務員剪指甲的聲音好大,剪完還有拍腿聲。
  • 快開庭時,我請教庭務員案件序號,他很不耐煩並叫我到別的法庭旁聽。
  • 庭務員禁止我做筆記,要審判長同意。
  • 庭務員還介紹我去那幾庭看,說那幾庭需要我們。
  • 外頭庭務員聊天很吵,聲音蓋過當事人。

其他

  • 在詢問證人的過程裡,因其中一位證人是屬印尼籍的外勞,雙方語言不通,而且又不能確定證人是否瞭解法官問的話,證人似乎什麼都不知道就簽名具結,有些草率。
  • 台上沒有放名牌(無擺放法官姓名)。
  • 台下沒有電腦給當事人看,台上沒有法官姓名、外面也沒有張貼法官姓名。 ◎ 台下電腦好像壞掉。
  • 因電腦出現問題,致開庭時間延誤。
  • 法官對電腦好像不是很懂…
  • 我很確定這個案子當事人沒到,庭上也沒有進行審理,但庭外的告示單上卻蓋了審理畢的章印 。
  • 法警禁止我作筆記。
  • 這是我第一次來地院觀察,明顯發現在地院裡有不少女性書記官及一些女法官,但高院卻是男性的天下
  • 這個庭的冷氣真的很強,我一直發抖。